「他的病情嚴重,不治療後果不堪設想,但是治療的危險性也很高……」 「好吧,就請醫師全力救治。」 算不出多次了,我穿著白袍,面對完全陌生的病人,和他們解釋心臟的緊急情況,而且往往初次見面就要直接說明目前的情況的死亡率是多少,還有多少治療失敗的機會! 連我自己都覺得像是電影的劇情一樣,ㄧ個人過著平平安
最近劉醫師常常和病患談到我自己的病痛和不舒服,其實這是不容易的,畢竟在我受訓成為醫師的年代,醫師們總是高高在上,天不怕地不怕,身體像鐵打的一樣,可以開刀36小時,連續值班三天三夜都不會不累的⋯⋯ 然而,時代變了,人們終於發現醫生原來也會生病,醫生值班也會累。 就不談年輕醫生們正在爭取的住院醫師工作
終於開始寫部落格,寫著寫著,年輕時候的文學的靈魂,慢慢地慢慢地從心底最深處悠悠蕩蕩回憶起。 多少年沒想起,那是高一的時候,那年我們正年輕,我們都看著侯文詠的「點滴城市」長大! 誰知道當年一起說好要讀心理系的同學一個都沒去,在爭辯著人生究竟是悲劇還是喜劇的時光流逝中,誰知道我真的進了醫學系 國中一年